富爾茨警官一大早就被下屬喊醒了。
“頭,城西那邊出了事兒,議員被殺了,被人吊在了路燈上。”
富爾茨蹭得一下爬了起來,一不小心碰到了他還傷著的胳膊,痛得頭上冒出了汗。
可這種事情怎麽能少得了他。
和一些西部得過且過,屍位素餐的執法人員不同,他向來嫉惡如仇,這也成了他組織這支騎警的初衷。
“前天那幫人不是就逃了一個墨西哥老頭麽?他回來報複了?可怎麽報複,也算不到那個名不見經傳的議員身上啊。”富爾茨滿腦子疑惑。
“不清楚,不過丹佛警察局長並沒有請求我們的協助。”
“哼。”富爾茨哼了一聲,他知道這幫人想些什麽,不過他不在乎,把惡徒送入地獄是他的天職。
“走,讓兄弟們整理裝備出發。”富爾茨謝絕了要來攙扶他的下屬,自己單手整理好衣服和裝備。
當他來到總部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部下們都已經整裝待發了。
“兄弟們,活兒又來了。”
身邊傳來一陣興奮的口哨聲和轉左輪彈巢的聲音,一群虎狼之徒向著城西而去。
當他們行至一半的時候,突然收到了城東唐人街發生暴動的消息。
在富爾茨看來,那幫愛爾蘭人和中國人都該被槍斃。
去年事情發生的時候,他正在外麵追捕一個火車搶劫團夥。
回來之後,他第一時間抓了當時一群鬧事的愛爾蘭人和中國人。
可那群愛爾蘭人在丹佛警局屁股沒坐熱就被放了出來,這讓他恨得牙癢癢。
“這幫崽子又要落在我手裏了。”富爾茨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於是他們調轉馬頭,向著城東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靠近唐人街的時候,富爾茨正聚精會神地觀察著街道的情況,忽然,對麵迎來了一群驚慌失措的人,他們七零八落,有的一瘸一拐,有的頭上流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