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爾茨帶著他的部隊在市裏市外轉了一個大圈,都沒有找到那個中國人的蹤影。
於是他們兵分兩路,把這個通緝犯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再搜索一遍。
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富爾茨覺得自己胸口有一股悶氣,堵得慌,他的傷口再次隱隱生痛。
在又一次搜索一片樹林無果之後,他再也忍不住,一拳錘在了路邊的一棵樹上。
“長官。”他身後的一個騎警小心翼翼地走了上來,報告道。
“說!”富爾茨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
“抓到兩個人,好像也是通緝犯。”
騎警的這次搜索也不是一無所獲,他們的另一支隊伍,在一個靠著鐵路的廢舊倉庫逮到兩個人。
這倆人被抓到的時候,正在倉庫裏找些什麽,和他們一起被找到的,還有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平克頓偵探。
他們中的一個留著一條向上翹著的胡子,另一個據說是這個人的馬夫。
倉庫裏一地的血,天知道這兩個萬惡的通緝犯,對那個可憐的平克頓偵探做了些什麽。
兩個人很快被帶到了富爾茨麵前,他們一個一身賞金獵人打扮,另一個則是明顯的馬夫模樣。
他們都被結結實實的綁著。
“放開我,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我是一個賞金獵人。”小胡子一邊掙紮著,一邊吼道。
富爾茨走到他的邊上,冷冷地看著他。
旁邊的一個騎警遞過來一張懸賞令,富爾茨接了過來,把懸賞令放在了小胡子臉旁邊對照著。
懸賞令上的畫像和小胡子一模樣。
“哈尼夫,嗯,在蒙特羅斯殺了一個農場場主,還與多個平克頓偵探及貝恩兄弟的失蹤有關,你好大的膽子啊,還敢來丹佛行凶?!”富爾茨冷聲道。
“那些都跟我無關!我是被冤枉的!我這人從來不說謊。”哈尼夫掙紮著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