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陳劍秋回答得很幹脆。
如果僅僅是這筆賣馬的錢,陳劍秋實在是犯不上冒著人員傷亡的風險卷入和小鎮治安所的糾紛,更何況,這德國佬明擺著把他當槍使。
這價碼遠遠不夠。
“你兵強馬壯,何必要我出手。”陳劍秋說道。
克拉克對於陳劍秋的果斷拒絕有些訝異,但臉色很快恢複如初。
他站了起來,轉過身,一隻手扶著木台子上的欄杆,一隻手指著下麵交易的人群: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建這樣一個地下市場麽?又或者說,你知道我為什麽給這個市場設置了隻有掛著懸賞的人才能進來的條件麽?”
“是因為我不想看著這些家夥失去夢想,我不想他們因為自己手上的東西賣不出去而放棄這份有前途的職業。”
陳劍秋如果這個時候在喝水的話,一定會被自己嗆個半死。
借機物色一幫亡命之徒幫你幹活兒就直說,整這麽惡心幹嘛,自己不覺得尬麽。
“隻有我們這些人才了解彼此,才有共同的語言,我這裏不光是一個交易的場所,還是一個交流的平台。”
“我還想它變得更大,更好,更安全。”
克拉克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他聲音興奮的都有些顫抖,這讓陳劍秋都有些懷疑他剛才嘴裏的不是嚼煙,而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我們在這裏已經經營了快兩年了,我現在是一個生意人,既不殺人,也不搶劫,皮特金建縣之前,我們和那裏的老治安官相處得很愉快,但……”
他指了下桌子上的那張照片。
“這個人,今年像是從地裏麵生出來一樣,一直揚言要將我繩之以法,他不斷派人騷擾我的生意。”
“我並不畏懼他,但他像蛆蟲一樣討厭,你們也知道,我不是一個愛打打殺殺的人。你們可不可以讓他在我麵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