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一直是哈尼夫的搭檔兼馬夫,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哈尼夫的馬車已經折價出售了。
所以,他現在的職責隻剩下了搭檔。
他在關於遺留紙條的語氣問題上,與哈尼夫產生了一定的分歧。
“這樣寫的話,會不會激怒他們?”唐尼如是說。
“你懂個屁,這些人我了解,隻有激怒他們,他們才會露出破綻!真的獵人,要在對手露出破綻的時候,一擊必殺!”哈尼夫雖然沒有了帽子,但已經結成塊的頭發,比帽子還硬。他的言語之間,流露出一種驕傲。
“唔,唔~~~”唐尼馬後麵被套著頭的霍爾姆斯拚命掙紮。
“你把他嘴堵上了?”哈尼夫疑惑地看著唐尼。
“對啊。”唐尼對著霍爾姆斯套著麻布袋的頭就是一槍托,地質學家瞬間不吱聲了,“要不然他不老實。”
“你特麽!我們是賞金獵人!不是綁匪!這人是沒賞金的!”哈尼夫下了馬,把麻布袋從霍爾姆斯的腦袋上摘了下來。
可憐的地質學家已經昏了過去,腦袋上青了一塊。
“算了,算了。”哈尼夫撓了撓自己的頭,重新騎上了馬。
“最後不還是聽了我的話來集市逮人了麽。”唐尼小聲嘟囔道。
“你說什麽?”
“啊?我是說,我們為什麽要去皮特金?離近點不好麽?”唐尼恢複了正常的聲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思考了一下,你小子說得沒錯,看來跟著我這麽久還是有長進的,我們兩個人就算人質在手,也沒有完全的把握對付對麵四個人。”
哈尼夫轉過頭,向唐尼投來讚許的目光,看得他昂首挺胸。
“所以,我決定去皮特金縣尋求當地警官的幫助,大不了賞金分他們一半。”
唐尼總覺得自己老大的腦回路有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是哪裏。
老大自從被從丹佛的警察局裏被放出來,腦子一天比一天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