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皮特金郡外,丹尼警長的家裏。
小屋裏有點擁擠。
丹尼夫婦把床讓給了傷員和知識分子,肖恩和霍爾姆斯兩人就這麽在一張大**“偎依”了一晚上;
而他們自己則睡在了自己兒子的那個房間。
丹尼的兒子在他18歲的那天,離開了皮特金,去科羅拉多以外的地方尋找屬於自己的世界。
可三年前的一天,和他一起出門的那幾個牛仔回到了皮特金,同時還帶回了他兒子在新墨西哥州失蹤的消息。
丹妮夫婦一直相信他們的兒子還會回來,所以房間還保持著他們兒子離開時的樣子。
“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陳劍秋靠在房間的門邊上,問丹尼。
丹尼放下了手裏嵌著兒子照片的相框:“我不知道。”
“現在皮特金是安全的,不過這裏動靜這麽大,死了這麽多人,過兩天就不好說了。”陳劍秋沒有明說,不過皮特金現在基本是一本亂賬,誰也不能確定晚點會發生什麽。
“你們呢?”在床邊整理衣服的特蕾莎問。
“我們要往南邊走,去新墨西哥找一處阿茲特克人遺留的寶藏。”陳劍秋很坦誠,毫無保留,“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丹尼陷入了沉思,可特蕾莎卻替他的丈夫回答道:“沒問題。”
“我要去找我的兒子。”這個直爽的女人說得很幹脆,“我受夠了這種平靜但是無力的生活。”
“可以,我們一邊找寶藏,一邊打探你們兒子的消息。”陳劍秋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
亞當躺在客廳的椅子上,帽子掉在地上,手邊掉了一個酒瓶,看樣子又喝多了。
陳劍秋從地上撿起帽子,蓋在他的臉上。
他走出屋子,走進了旁邊的倉庫。
倉庫的柱子上掛了一盞馬燈,飛鳥、哈尼夫還有唐尼在清點著戰利品。
“十來把春田,還有些左輪,炸藥和子彈我們能拿多少,就拿了多少,都擱在肖恩的那匹馬上帶出來的。”飛鳥指著擺放在地上的東西,然後他又拿出了一個袋子,遞給了陳劍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