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陳劍秋跟勃朗寧交待完了之後,準備前往鎮中心的酒館兼旅館住下。
他們把槍丟在了槍鋪裏,勃朗寧需要幾天的時間來給這些槍維護和升級。
勃朗寧在槍架上給他們挑了幾把左輪臨時作為替代。
陳劍秋帶著幾個人輕車熟路地走進了酒館的大門。
不知道是沒到點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酒館裏麵冷冷清清,隻有那個酒保在低頭擦拭著吧台上的杯子。
當他看見陳劍秋時,喜笑顏開。
金主回來了。
他當然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之前丹佛的調查員來的時候就已經給他看過了懸賞令,不過那又如何呢,西部的酒館裏,誰還沒個案底?
幾天沒見,這位大佬的隊伍又壯大了,咦?那個考古學家怎麽也在裏麵。
不用陳劍秋吩咐,酒保已經帶著一群人往樓上走了。
等到陳劍秋帶著飛鳥和丹尼出現在樓下的時候,酒保已經給他們準備晚餐了。
“我們要出去一下,晚飯你先招呼樓上的人下來吃就行了。”陳劍秋的手裏拿著一個袋子,裏麵裝著金條和一些從菲爾普斯莊園的廢墟裏撿來的金銀小物件。
他打算去找西格蒙德,那個猶太老警長,去換點錢。
飛鳥現在是他最貼心的的屬下,基本有啥事兒他都帶著;丹尼則是閑來無聊,加上受不了特蕾莎的嘮叨,想跟著陳劍秋出來逛逛。
酒保有些愕然,隨後低聲對陳劍秋說道:“先生,我知道你神通廣大,不過最近鎮子附近有幽靈出沒,您晚上出去還是小心點。”
“你上次還跟我們說森林裏有怪物呢。”飛鳥一臉不屑。
“我那不也是聽得傳聞麽,不過這次……”酒保還打算解釋。
陳劍秋從兜裏掏出一枚二十五美分的硬幣,用大拇指“叮”得一聲彈向了酒保。
硬幣在吧台上打轉,酒保一把抓了過去,笑嘻嘻地揣進了口袋裏,不再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