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風雪紛飛。
房間裏。
兩位獵人協會的十二地支各自皺緊眉頭。
對綺多來說,皮約恩會躺在莫尤**這件事,讓她很是震驚。
對皮約恩來說,推門進來的人是綺多這件事,讓她覺得晦氣。
“皮約恩。”
綺多皺著眉頭,問道:“你和莫尤現在是什麽關係?”
“哦?”
皮約恩眼睛微眯,沒有立刻回答問題,而是在被窩裏做了個小動作,旋即故意將被子拉下一些,露出光滑潔白的脖頸和鎖骨。
“你這是在明知故問嗎,綺多。”
說著,皮約恩眨了眨眼睛,做出了個俏皮可愛的表情。
“……”
綺多沉默不語,僅是掃了一眼皮約恩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眉頭不由得皺得更深了。
皮約恩也不再說話,露齒微笑看著綺多。
能讓這個向來喜歡「說教」的女人感到不快……
簡直舒服呀!
她那被莫尤虐了十天十夜而積累在心中的陰霾,於此刻**然一空。
綺多似乎能感覺到皮約恩那隱藏於笑臉之下的快意,很是幹脆的轉身離開房間。
“啪嘰?”
鼠寶疑惑看著綺多,渾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
皮約恩望向鼠寶,珊瑚色眼眸中閃過一抹好奇。
這是念獸還是生物來著?
她心想著。
鼠寶見綺多離開,也沒有在房間裏逗留,邁著小短腿追了過去。
綺多走出房間,在寺廟逛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莫尤,便隻能拿出手機撥通了莫尤的號碼。
然而幾分鍾過去,莫尤始終沒有接電話。
綺多無奈,轉而給莫尤發了條短信,然後去專門會客的廳堂裏靜坐。
大約一個多小時,綺多才收到莫尤的短信,從而知道莫尤正在山林裏打獵,所以將手機調成靜音,沒能接到她撥打過去的幾通電話。
在廳堂裏又等了四十多分鍾,綺多聽到了從庭院裏傳來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