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絲的毒蜂可不是什麽人畜無害的小蜜蜂,而是攜帶毒素的大黃蜂。
正常隻需幾隻大黃蜂同時蟄刺目標,就能讓目標產生強烈的過敏反應。
大體流程是蟄刺之處出現紅腫現象,然後逐漸蔓延全身,最後在劇烈疼痛中休克死亡。
這就是她的寶貝大黃蜂的可怕之處。
盡管在習性方麵不如那種好鬥暴躁的殺人蜂,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易的親近陌生人。
所以不管是那被蟄得全身紅腫卻仿佛沒事人一樣的考生,還是眼前這個被諸多大黃蜂簇擁的男人,都是讓彭絲的認知承受了猶如巨龍撞擊般的衝擊力。
“你到底是誰……!”
麵對著彭絲那飽含強烈情緒的疑問,莫尤隨手丟掉失去念力依附的珠頭針,微微想了一下。
數息後,他低頭看向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的彭絲,平靜道:“一個路過的考官。”
“什麽?!”
彭絲一怔,下意識看了眼莫尤胸前的號碼牌,腦袋裏驟然間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考官?
怎麽可能!
且不說單項考題隻有一名考官參與,在測試結束之前,無論考生遇到意外還是碰到突發事故,連審查委員會都不做任何幹預,更何況考官們。
而像眼前這個佩戴矽膠麵具的男人所做出來的援救行動,通常都是在關卡測試結束之後才會展開。
這是絕大多數考生在報名獵人測試前就已經知曉的事情。
彭絲對此也是一清二楚。
隻是——
她的目光從莫尤胸前的號碼牌挪開,轉而望向那一比一完美複刻出來的尼特羅牌矽膠麵具。
硬要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找出違和之處的話……
除了有點奇怪的零號牌,也就是這個在惡搞獵人協會尼特羅會長的矽膠麵具了。
如果沒有這兩樣奇怪的特征,彭絲或許就能認定莫尤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