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生意沒法做了。”
高正直滿臉鬱悶的坐在案幾前,抬眼看向許恪。
“天工閣加入了南方聯盟,四海商盟加入了四派聯盟,各家宗門開設的商鋪全都關門,人員全部撤走。昊陽城的坊市,已經變得一片蕭條了。”
“說起來你都不信,就連姹女宗、合歡宗開設的館閣,也都關門了。”
高正直一聲長歎,“所有的丹藥、符咒、法器,甚至是糧食物資,全都在漲價,我卻隻能看著,完全沒法摻和。”
“你肯定不能摻和。”
許恪笑著搖了搖頭,“做生意沒問題,但是立場要站穩。你能安心做生意,是有宗門在背後給你撐腰。你不能隻顧自己的利益,卻損害宗門利益。”
“你又不姓馬,頭不要那麽鐵。你必須跟宗門大局保持一致,否則,真當宗門收拾不了你?”
“把手裏的法器靈器,還有其他淨化之後的材料,低價賣給宗門吧!”
許恪放下手裏的“元符經”玉簡,朝高正直說道:“另外,留一些法器,放到碧水潭的百寶齋裏,低價賣給碧水潭弟子。碧水潭,也要備戰了!”
“明白。”
高正直點了點頭,也沒在意“姓不姓馬”的問題,“道理我都懂,你說的事情我已經在做了,隻不過是找你閑扯幾句而已。”
說完,高正直又湊了上來,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聽說,司農殿主明鴻上人殞了,你說誰會擔任下一任司農殿主呢?”
“這些閑事,你就別操心了。”
許恪擺了擺手,“趕緊給自己準備好戰鬥裝備,法器靈器什麽的,多準備幾件,以備不時之需。”
“明白。”
高正直點了點頭,又說,“我的意思是,司農殿主隻有真傳弟子才有資格擔任。你也是真傳,是不是可以……”
“行了,別廢話了,滾蛋吧!”
許恪直接揮了揮手,把高正直打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