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真人,我有個想法。”
許恪又發了個傳訊過去,把自己的“飛翔大法”告訴了掌教真人。
掌教真人:……
這就是大佬麽?果然思路很廣啊!佩服佩服。
停頓了片刻,掌教真人連連點頭,“我覺得很好,特別好。”
既然到了麵臨滿門死絕的地步了,就不用講究什麽手段了,能不能活命才是第一位的。
按照許恪的“飛翔大法”,如果真有化神道君出手襲擊,說不定還能坑死一名化神。
“隻是……必須要確保安全啊!要不然,敵人沒被坑死,咱們就把自己給坑死了。”
掌教真人認可許恪的思路,卻又對其中的技術細節表示擔憂。
把汙穢之物收納起來,存放在宗門,這也太危險了。一旦有所泄露,整個昊陽宗都不用別人來打,自己就滅門了。
“汙穢之物是存放在碧水潭呢,要是出了問題,首當其衝的就是我,我會自己找死嗎?”
許恪對自己的技術還是有點自信的。
“沒問題就好。”
掌教真人連忙說道:“你放手去做吧!”
兩人達成了共識,掛斷傳訊之後,許恪就開始行動起來了。
扭頭看向法壇上的銅棺,許恪念頭一動,全身靈力瞬間轉換成“雲中大道經”的雲係靈力。
許恪朝銅棺躬身一拜,“雲中君前輩,晚輩宗門將有大敵來襲,傾覆之禍近在眼前,不得不借前輩的寢棺一用,得罪了。”
這一番舉動,也就是但求心安罷了。
畢竟……這事真的有些不地道。
施禮之後,許恪驅動雲係靈力,凝結成一隻大手,使出了“摩雲之手”,揭開了銅棺的蓋板。
空****的棺木之中,隻有一尊牌位,一道絲線一般的靈光,在牌位周圍縈繞盤旋。
“請雲中君移駕!”
又躬身一拜,許恪再次驅動“摩雲之手”,把這尊牌位小心翼翼的從棺木中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