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九。
今天是宗門大比之日,一清早許恪就起床洗漱,吃完早飯,匆匆趕到了司農殿的大殿之前,與其他人匯合。
許恪來到司農殿的時候,廣場上已經有人在了。
走近一看,那個胖乎乎的身影,豁然就是“做生意賠本”的高正直。
此刻的高正直,仍然有些神思不屬的模樣,臉色也帶著幾分憔悴。看樣子,高正直的生意還沒有什麽好轉。
“高師兄回來了?”
許恪看到高正直這番模樣,忍不住想笑。你這個奸商也有今天?
“你是……”
高正直抬頭看向許恪,顯出幾分思索之色。
顯然,已經記不得許恪了。
跟他買過“符紙煉製術”的人多了去了。高正直哪能記住每一個“客戶”?
“高師兄貴人多忘事啊!”
許恪笑著拱了拱手,“河東坊許恪,見過高師兄。之前在河東坊,高師兄還跟我賣過符紙煉製術呢。”
“哦……原來是你啊!”
高正直終於想起來了。畢竟,河東坊的生意最差,今年就賣出了一份“符紙煉製術”。
想清楚來龍去脈之後,高正直又猛然抬頭,瞪大眼睛看向了許恪,目光尤其在許恪腰間的腰牌上停留了一陣。
“你……已經晉升執役弟子了?”
“你現在出現在這裏,也是去參加宗門大比的?看來,你還是個天才呀!”
對於許恪的晉升,高正直心頭有些驚訝,卻也沒有放在心上,他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那個……許師弟啊!”
高正直尷尬的摸了摸腦袋,“雖然符紙煉製術,對執役弟子來說不值錢,但是,你當初畢竟也不是執役弟子嘛。財貨兩訖,概不退款哦。”
“嗬嗬!”
許恪笑了笑,你居然擔心我找你退錢?區區十幾個靈石,你都這麽緊張?你做生意到底賠到什麽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