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居然勝了一場!”
坐在“主席台”的司農殿孫長老,看到許恪一拳放倒煉器殿弟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剛才第一輪比試,三個場地裏麵,司農殿就隻有許恪一個人上台,所以孫長老也留意了一下許恪的戰況。
對許恪能夠幹脆利落的戰勝煉器殿弟子,孫長老還是很高興的,開門紅嘛,兆頭不錯。
“孟剛這個混賬!”
煉器殿的領隊長老滿臉不悅,重重的哼了一聲,“明明用法術就能取勝,居然自作聰明,跟人打近戰,而且還沒打贏!真是混賬至極!”
“確實處置不當。”
旁邊符籙殿的領隊長老接過話頭,說道:“那名司農殿弟子,氣血充盈,體魄強健,而且還練了一手凡俗武學,在新晉弟子當中,近戰能力也算是不弱了。”
體修可不像法修和劍修,體內沒有多少靈力波動,一身修為全都在血肉筋骨之中,不動用專門針對體修的偵查手段,還真不容易察覺出體修的境界來。
所以,在這些長老眼裏,許恪仍然隻是個體魄好一些的種田弟子而已。
說到這裏,長老們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了,就連司農殿的孫長老也沒過多關注許恪。
一個稍微有點近戰能力的種田弟子而已,隨便遇到哪個不冒失的弟子,幾個法術下去就贏了,有什麽好關注的?
……
許恪第一輪比試結束之後,就沒啥事了。
一邊逗弄著紫雲雀,許恪站在擂台下,觀看後麵的比試。
第二輪比試,上場的是織造殿的一名女弟子和符籙殿的一名男弟子。
織造殿的這名女弟子,實力還挺強。符籙殿弟子剛要放符咒,就被她一手“牽絲術”扯住手腕,符咒歪了準頭,直接飛到天上去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編織術”,穿針引線,往返穿梭,絲線在她手裏玩出了花,頃刻之間就把人捆成了粽子,掛在絲線結成的大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