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蛟而來的李青,被懷安看在眼裏,仿佛如那遊記中的謫仙,懷安好不羨慕。
懷安心中五味雜陳,其實這次,他倒想親自和封家拚一番,隻對方竟請來弈家相助,輕易破去寺原城大陣,無陣法掩護,懷家自不是封家對手。
無奈下,隻能請師叔出關。
“師叔,封家來襲。”懷安當即道。
“此事我已知。”
李青悠然上岸,手一揮,又將黑蛟卷入袖中。
雖長年閉關,但李青也非半點不感知外界之事,封家飛舟來襲之時,李青便已知曉,隻見懷安不來湖畔請他,故以為懷家能應對。
照理說,白蓮教與封家相爭,該是懷家漁翁得利之時,如何讓對方打上門來。
“可是出了變故?”李青狐疑,二十二年過去,外界之事,或未如預料中發展。
懷安簡單說了下這十幾年發生的大事。
封家得弈家相助,白蓮教覆滅,風衡自殺……
事實難料,若無黑龍潭之事,白蓮教未必會輸。
李青搖頭,他雖隻見過風衡兩麵,但對其並無惡感。
“此弈家,可是圍攻天淵坊的那弈家?”
當年天淵坊被圍,幾次向李青求援,就有提議弈家之事。
“不錯,正為那弈家,四年前天淵坊被弈家攻破,天淵坊陣修被打散,有一部分逃入寺原城。”
懷安解釋道:“天淵坊大陣厲害,又有獵風國獵家築基控陣,不來金丹,難以攻破護島大陣,可那弈家弈雲,頗有些緣法,十四年前,弈雲在探索一座洞府時,意外獲一件玄器,名流螢金剛杵,專破各類禁製陣法。”
“四年前,弈雲成功祭煉玄器,借流螢金剛杵破了天淵島陣法,弈家得以攻占天淵坊。”
“此次,封家也請來弈雲相助,寺原城大陣,已被流螢金剛杵所破,故特來請師叔。”
“那流螢金剛杵攻伐之效如何?”李青也羨慕弈雲好緣法,竟得玄器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