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武十六年,元州。
雁城。
城門之外,數百兵卒枕戈待旦,警惕異常,似在戒備大敵。
無數饑民於城外建起髒亂棚戶區,臭味熏天,也不知此地發生何等災變,致災民盈野。
踏踏踏。
這時。
一匹白馬從直道飛衝而來。
“籲——”
“停下!”
“你是何人,來自何地,所來雁城為何?”
本是警惕的兵卒,紛紛抽刀圍上。
“讓此地東西廠檔頭及宣撫使,速來見我!”
李青從白馬躍下,亮出龍紋令牌。
城門將領見到令牌,立刻跪道:“見過公公!屬下這就去辦。”
龍紋令牌持有者,皆為皇宮武閣大內供奉,修為在六脈絕頂以上,地方小官見之,不敢怠慢。
有個官身,確實好辦事,不一會兒,此一地東西廠大小檔頭和宣撫使,具在李青身前恭敬站著。
宣撫使乃一地戰後增派之官,負責巡視地方。
李青自離開無量觀,已有三月。
借寒潭修煉三年,李青修為有成,已算先天中期。
他雖是假靈根,但此假靈根卻由武道絕顛根骨煉成,在修行速度上,半分不比偽雜靈根的先天宗師差,甚至還要強上不少,又得寒潭相助,方有如此進境。
若不為擔心白蓮教教主壽盡而尋不到白蓮教總壇位置,李青都打算於寒潭多修煉幾年。
“敢問公公……”宣撫使開口。
“我姓李。”
“不知李公公來雁城所為何?”宣撫使繼續說完。
“近來元、慶兩州多發白蓮教起事,而雁城也有白蓮教作亂,我來此是為尋白蓮教總壇所在,我要爾等將所有可能有白蓮教總壇位置的深山大川,給我用圖紙標出。”李青沉聲道。
李青離京為兩事,一為先天後續功法,一為白蓮教可能存在的修仙法傳承。
靠大乾國尋白蓮教總壇位置不切實際,能尋早尋了,還得靠李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