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李青這個先天宗師辨錯性別,實在當初進白蓮島那批孩童,個個光頭,一年多過去,這女童雖長了些頭發,然並無一絲女性特征。
念及修煉榮枯禪功後那半枯半榮的麵相,李青不由心歎:“這女娃糟蹋了,不過觀其也不像美人胚子。”
小孩方便完,李青繼續趕路,也問得小孩名字,叫淩嬌。
小半天後,巍峨雄偉的京都城牆,便近在眼前。
城門處人流來來往往,進得多,出得少,且多是衣衫襤褸之輩。
李青一路走來,見識各州風貌,今世道並不好,到處都是戰亂,軍隊這邊剛平亂,那邊又亂起。
這亂世風貌,白蓮教得背一部分鍋,但大鍋在建武帝。
不過二十五年,建武帝便將大乾國家底敗光,李青當年以為武王會是位賢主,畢竟武王封太子後,還記得他一個冷宮小太監,賜他一顆大元丹。
百姓道路以目,有苦不敢言。
“尋仙嗬,求道嗬,還得是我般長壽散人,一國之君當心係天下。”
李青一手牽馬,一手拉著淩嬌,往城門走。
城門有城衛軍檢查入城行人,主查江湖中人,一般旅商隨意放行。
江湖中人可佩劍入城,但得是於官府中注冊過的門派弟子。
正當城衛軍快查到李青時,一西廠番子從一側走來,攔住城衛軍,並對李青行禮:“見過李公公。”
“你認得我?”李青好奇,突然被認出,他有種天下誰人不識君之感。
“小的在雁城有幸見得公公一麵。”番子客氣道。
“原是如此。”
雁城匆匆一別,近十年了,李青記不得此人。
“小的禮山,現任西廠一小檔頭,公公今後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吩咐。”禮山逢迎道。
“好說。”
閑聊兩句,李青便入了城,區區西廠小檔頭,還入不得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