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師兄,牧師姐我們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吧,會有野狼猛獸來收拾屍體的。”秦子淩用一塊幹淨的布,將搜刮到的財物和各類東西打了個包裹,穿在鐵棍一頭,然後單手將鐵棍擱在肩頭上,對臉色有些發白的鄭星漢和牧萱淡淡說道。
“啊!好的!”牧萱渾身打了個冷戰,然後連忙點頭道。
鄭星漢畢竟見過不少場麵,沒有表現得這般不濟,隻是默默點點頭,然後主動背起藥簍子,跟牧萱一起默默跟在秦子淩的身後,仿若這一刻他才是大師兄。
秦子淩沒有說話,任由鄭星漢和牧萱兩人跟在身後。
他知道剛才那一幕需要鄭星漢和牧萱花一些時間消化接受。
在他們離開之際,叢林裏有一點點綠色的幽光亮起,再然後一頭頭野狼走了出來。
它們是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
默默跟在秦子淩身後,牧萱看著秦子淩那看起來頎長結實,但在武者中並不算魁梧的背影,腦海裏交替浮現過剛才秦子淩幾乎憑一己之力,幹脆利落地擊殺了三位鐵皮武徒和九位牛皮武徒,還有他以前在武館裏沉默寡言,悶頭練武,甚至被南宮越和他的跟班輕蔑挑釁,都無動於衷的畫麵。
她看他的目光越來越不一樣。
雖然明明知道秦子淩是個重情義的人,對她和鄭星漢都很好,但一想起他麵對敵人時的冷酷無情,一想起他那近乎變態的隱忍低調,背後還是忍不住直冒寒氣,心裏不斷告誡自己,任何時候,都不能跟這樣的人為敵。
牧萱又想起自己以前還笑話他窩囊,想起羅玉珂竟然嫌棄他,竟然私底下笑話他不是男人,認為他跟南宮越根本不能相比。
這一刻,牧萱才知道,自己和羅玉珂當時的想法是多麽的愚蠢可笑!
“你是什麽時候突破到鐵皮層次的?”正當牧萱腦子裏亂糟糟,浮想翩翩時,鄭星漢大跨一步上前,跟秦子淩並肩而行,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