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月,發生什麽事情了?”秦子淩攔住了印染月。
“少爺!”印染月抬頭見是秦子淩,一下子就撲入他的懷中,眼淚忍不住就落了下來。
“別怕染月,一切都有我!”秦子淩感受到懷中印染月身軀的顫抖,輕輕用手撫著她的肩頭,溫聲說道。
“高昂,他是誰?”麻臉公子哥見印染月撲入秦子淩的懷抱,手中紙扇一收,臉色陰沉道。
“啊!”聽到那公子哥的聲音,印染月渾身一個激靈,連忙離開秦子淩懷抱,躲到了他的身後。
“徐七少爺,他是我們村的村民叫秦子淩,這印染月是他母親收養的婢女。”曹高昂回道。
“嗯!”那被稱為徐七少爺的公子哥聞言臉色這才稍緩,手拿紙扇指了指印染月,對秦子淩說道:“秦子淩是吧?你這個婢女本公子看上了,你出個價錢吧。”
聽到徐七少爺這話,印染月的臉越發蒼白,手死死抓住秦子淩的衣角,似乎生怕他真把她賣了一般。
“染月是我家人,不是貨物!”秦子淩沉著臉說道。
印染月聽到這話嬌軀猛地一顫,眼淚一下子就滾落了下來。
“秦子淩,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這位是徐家堡的七少爺。徐家堡代表著什麽,不用我多說吧。徐七少爺看上印染月那是你秦家的榮耀,也是印染月的福氣,你要敢羅裏吧嗦的,小心本公子叫人打斷你的狗腿!”曹高昂拿著折扇一指秦子淩,一臉高傲道,好像他也是什麽徐家堡的少爺一樣。
邊上的徐七少爺聞言則“唰”地一下展開燙金折扇,一臉悠然得意地搖著,顯然認定曹高昂把自己的名號一抬,秦子淩必然乖乖屈服。
這時一些聚攏來的鄰裏鄉親,本來見曹高昂帶人欺負秦家,還麵帶一絲打抱不平的憤慨,有些莊稼漢已經準備站出來問個究竟,但一聽徐家堡的名頭,立馬就變了臉色,邁出的腳步縮了回去,一些婆娘已經死死拉扯住自己的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