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莊,南區中心,一座最大宅子的大堂。
大堂寬敞,氣氛凝重。
徐雲標的屍體被平放在地上,短短的時間,屍體已經出現了屍斑,太陽穴和胸口腐爛處散發著陣陣惡臭。
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道士正用手帕捂著嘴鼻,微微屈身低頭查看徐雲標的傷口。
這道士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秦子淩在小樓煉丹房裏看到的那道士。
“仙師有什麽發現沒有?”之前秦子淩在煉丹房裏看到的那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沉聲問道,臉色極為陰沉,雙目噴火,仿若要擇人而噬的凶獸一般。
“徐七公子中的是屍毒,而且至少是高階銅屍甚至銀屍級別的屍毒。否則以徐七公子練皮膜的境界,身強力壯,氣血充沛,就算被人用沾染有屍毒的細針刺中太陽穴和心髒,還不至於在下人趕到時就沒了氣息。”白袍道士回道,神色陰翳。
“高階銅屍甚至銀屍?這怎麽可能?”高大男子還有邊上數人聞言全都變了臉色。
“高階銅屍乃至銀屍,自然很是稀少,就算在屍魔宗中,也至少要舵主級別方才能擁有這等級別的僵屍。不過這個級別的屍毒倒並不太難取得,當然這是對於屍魔宗的內門教徒而言。”白袍道士說道。
“我已經查問過了,在元標發出慘叫之前,沒人進出過他的房間,而且南區住的都是我徐家堡的族人,奴仆婢女也都是知根知底的,絕不可能混進奸細來。況且,我徐家堡與屍魔宗沒有結過仇,元標也隻是我一庶出的兒子,在家族並無什麽重要的地位。他們為何要殺他?”高大男子皺眉道。
“如今這世道,群雄爭鹿,真要廝殺,又哪裏需要什麽仇不仇的?”白袍道士不屑地冷冷一笑,又道:“徐堡主能暗中聯手我聖教,城裏的那些人難道就不會暗中聯手屍魔宗嗎?莫非徐堡主真以為他們會老老實實遵守朝廷的規定?他們會眼睜睜看著你們徐家堡一步步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