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給染月買的發釵讓娘親看看。”嘮叨了一番之後,崔氏突然有些好奇地說道。
秦子淩見崔氏不再嘮叨什麽正室偏房,大胖孫子的事情,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連忙拿出發釵給崔氏過目。
“這花兒,這顏色都很漂亮,適合女孩子,你的眼光不錯。”崔氏誇道。
秦子淩笑笑,怎麽說也是現代社會過來的,在時尚審美方麵的眼光自然不錯。
很快,秦子淩在崔氏的催促之下,拿著發釵離開了耳房。
秦子淩回到院子裏,沒有先把發釵給印染月,而是對劉小強說道:“小強,到我屋裏來,我有話跟你說。”
劉小強微微一怔,麵露一絲疑惑之色,但還是應了一聲,跟著秦子淩進了東廂房。
進了內屋之後,秦子淩看著劉小強,道:“我知道你這些日子過得很窩囊很憋屈很……”
“公子!”劉小強聽到這裏,不禁眼眶一紅,道:“我過得窩囊憋屈,不是因為我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現在我能走能動,其實已經很知足了。我是恨我自己沒辦法報答公子和老夫人的恩情,你們救了我的命,對我又照顧有加,一點都沒有嫌棄我,甚至我手腳不方便時,公子一點都不嫌我髒,幫我擦身,帶我去大解……這些就算至親的人也不一定……但,但我卻空有一顆報恩的心又有什麽用啊!我這身子骨是不可能痊愈了,我隻是個廢人,我隻是個什麽都不能為公子為老夫人……”
說到後麵劉小強忍不住哽咽著拿手錘打自己的胸口,話都講不出來。
“誰說你這身子骨不能痊愈了?我今天叫你進來,便是有一樣藥膏給你。這是安辰堂出的藥膏,皮膜境界以下的人斷了筋骨,隻要用上一貼便能痊愈,甚至如果藥效發揮得好,你的手腳筋骨還要比以前更加強健。”秦子淩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子,遞給了劉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