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鬆鈺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一邊來解我右肩上的紗布。
“忍著點痛啊,一會兒就好。”
紗布被揭開,我終於看到了肩頭上的傷。
右肩下側一點,被鹽錐戳出好大一個洞,周邊的血肉外翻,有些猙獰。
柳鬆鈺先幫我清理傷口,然後小心翼翼的上藥,我抬手咬住虎口,忍了又忍,才好不容易熬了過去。
“一周了,這傷口沒有絲毫愈合的跡象,怕是不大好啊。”
柳鬆鈺擔憂的說著,收起藥膏,又重新幫我裹上幹淨的紗布。
我不想再聊傷口的事情,便問道:“那天我們從東夷鹽海離開的時候,老黃的烏金船開出來了嗎?”
柳鬆鈺點頭:“開出來了,已經被送回海漁村了。”
我這才放心下來,但還有更多的問題要問,
“趙大帥呢?”
“你昏迷之後,五哥發了狂,直接把趙大帥拍碎了。”
“拍碎了?怎麽可能?”
我的聲線頓時提高了幾個度,不可置信道:“那可是不化骨。”
“局部不化骨罷了。”柳鬆鈺強調,“不過他的確是天賦異稟,死後不足百年,周身骨骼都已經修煉為不化骨,但畢竟還不是完全不化骨,他的命門就在天靈蓋下一寸的地方。”
我想起之前打鬥的時候,柳玄意的確拍過趙大帥的天靈蓋,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他發現了趙大帥的命門。
“陰兵隊呢?”
“我們沒管陰兵隊,畢竟控製不住,梅先生的皮囊被灼傷,這次也消耗了大量法力,暫時回安全局休養了,他臨走前還叮囑我跟你說,他很快會回來的。”
“還有胡今昭那邊怎麽樣?”
胡今昭隻身一人應對白仙仙,難度很大,我醒來這麽長時間,他沒來看我,就說明現在不在常家。
我真怕他出事了。
“他啊,傷得不輕。”柳鬆鈺揪著衣角擰了擰,說道,“那白仙仙不是善茬,雖然癡迷於胡今昭的一雙狐眼,但警惕性也很強,胡今昭出手剜她心髒的時候,被她打的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