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繳白家?我們何德何能?
白家敢公然跟我們叫板,就說明他們有足夠的資本。
如今四靈家族,風老要護著風月玖,直到他能獨當一麵為止,朱家更是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小鳳凰身上,更別說常家了。
柳玄意不在,白家如果這個時候攻擊常家,僅憑常錦帆,顧得了頭也顧不了尾,難啊。
我隻能淡淡道:“現在還不是時機,走著看著吧。”
董扇是在京都董家那個大染缸裏長大的,怎能想不通這裏麵的利害關係,她伸手摟住我說道:“槐煙,我和風月玖聊過了,無論以後四靈家族發生怎樣的紛爭,風家都是站在你們這邊的。”
我由衷的笑了:“謝謝你們。”
這世間的情分啊,最是容易分分合合,落井下石者多,雪中送炭者少之又少。
董扇在常家陪了我半天就回去了,我繼續弄我的論文,生活好像暫時回到了正軌上。
我一直沒敢去千機洞看盧道士,一是因為柳玄意的叮囑,另一點就是,我私心裏也有點怕。
任何一個接近盧道士的當口,都有可能被利用,他背後的不化骨太邪門了,他能以一張黑符救人,難免不會別的詭異手段。
我們費盡心思才抓獲盧道士,可千萬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
我一直忍著,數著日子,一天,兩天……一直數到二十天,我才能小小的鬆一口氣。
在這之前,我得夾著尾巴窩在常家,除了養傷、做論文,其他事情一概不問。
可這人間事啊,十之八九不能盡如人意。
柳玄意離開第十天,我午後照常打開電腦弄論文,打字的時候,手指節間忽然就發出鉻渣鉻渣的響聲,嚇了我一跳。
我試了幾次,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關節好像比以前僵化了不少,指甲上的豎線也變寬了。
到了晚上,我躺在**,一遍又一遍的去握拳頭,越來越艱難,握住了伸不開,伸開了又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