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狄的話讓大家為之一振,柳玄意回來了?
眾人都跑出去迎,就連黎嬸都停止了哭泣,跟著往外跑。
外麵,柳玄意急切的問道:“槐煙怎麽樣?”
常狄支支吾吾道:“不大好,但情況也暫時穩定住了,五哥要不你先去洗洗上藥,換身衣服再去看槐姑娘?”
柳玄意推開他,大步往房間裏走,眾人自動讓開,等他進去了,又都忍不住跟過去。
柳玄意站在蠟燭外圍,看著**的我,語氣森然:“她魂魄不穩,都快離體了,你們告訴我情況穩定住了?”
常狄委屈道:“能做的,大家都做了。”
柳玄意在發怒的邊緣,他厲聲道:“都出去!”
他剛渡完劫,身上那麽多傷,大家也不煩惹他,隻得退出去,他反手掌風掃過,將門轟咚一聲關上了。
黎嬸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伸手推了推門,想要再叮囑兩句,發現門推不動了,她隻能作罷。
柳玄意跨過蠟燭和裏法器,坐到床沿上,一雙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我。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槐煙,我們終於見麵了。”
說完,他張開嘴,一枚血紅色的珠子從嘴裏飄出來,懸在半空中。
那珠子分明就是常錦帆用來做誘餌的那枚舍利!
柳玄意雙手推著舍利往我口中送過來,就在這時候,外麵常狄驚異的聲音又響起:“哎,五哥,你不是在房間裏嗎?什麽時候出去的?怎麽又從院門外進來了?”
“你說什麽?”柳玄意大駭,“我什麽時候回來過?”
常狄臉色大變,胡今昭已經反應過來,一掌朝房門上拍過來,但顯然房間周圍做了結界,這一掌被另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回來,震得胡今昭往後退了兩步。
“血!”柳鬆鈺叫了一聲,“五哥,你腳下怎麽全都是血!”
她這一喊,大家才看到,柳玄意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血腳印,院子中間的已經被雨水衝淡了,但廊簷下麵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