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在裏屋裏待,那藥香味太勾人了,讓我有些擔心。
就在這時候,外麵門響了一下,隨即有腳步聲響起,我趕緊出去看,就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長得有些富態,個頭也高,往我麵前一站,陰影就能直接將我包裹住。
她手裏拎著食盒,隨手放在紅木圓桌上,聲音洪亮,中氣十足:“裏屋的藥水和新衣服都是幫你準備的,先吃飯,再去泡澡,我會及時為你添熱水,今天你得泡足一個小時。”
我警惕道:“我不吃,也不泡澡,讓你家家主來見我!”
“家主會來的。”女人說道,“但你必須泡藥澡,否則今晚有你受的,到時候可別哭鼻子。”
我轉身坐在椅子上,任由她怎麽說,既不吃飯,也不泡澡。
外麵天已經黑了,房間裏用的還是油燈,沒有電,燈光暗黃,屋子稍微大點,四周便都是陰影。
那女人一直沒走,就站在門邊的角落裏,一直盯著我,此刻黑暗籠罩她全身,冷不丁的掃一眼,都能被嚇一跳。
我和衣躺在**,肚子餓得咕咕叫,已經進入六月,這幾天明明很熱,我卻感覺冷,躺在那兒時不時的打個哆嗦,這讓我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之前染上的屍毒雖然已經解了,但餘毒還沒完全清幹淨,雖然對身體造不成大的影響,不過一旦有誘因出現,還是會爆發,折磨我。
今天我一起收回了三枚鎖魂釘,小女孩的那一枚更是沾染了屍氣,這會兒它們埋在我身體裏,不會是要誘發我體內的餘毒卷土重來,才會讓我感覺這麽冷吧?
再想到那個女人之前的話,我頓時皺緊了眉頭,難道她讓我泡藥澡,就是為了幫我壓製餘毒發作的?
這時候,角落裏的女人終於出聲:“熬不住就去泡藥澡,硬扛著隻會讓你更痛苦。”
我冷嗤:“白家助紂為虐,誰知道你們在水裏放了哪些藥草,說不定就是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