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教授就找上門來了。
我出去迎他的時候,發現他今天臉色很差,走路姿勢也有點怪。
我把他引進會客廳,他一眼就看到了供桌上的牌位,有些意外的問我:“你是常仙弟馬?”
我解釋道:“我遇到了點事,被逼無奈做了弟馬,剛做沒多久。”
張教授在一旁坐下,我給他沏了杯茶。
他接過去說道:“以前我的學生中也有做出馬仙這個課題的,但搜集題材的時候,遇到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騙子。”
“……”我尷尬的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沒想到他繼續說道:“大千世界,包容萬象,存在即合理,遇不到隻是沒有機緣罷了。”
我驚訝的看著他:“我以為張教授更相信科學。”
張教授笑著擺手:“丫頭,別忘了我是做什麽的,我下過那麽多墓,研究過那麽多古文物,接觸過的能人異士也不在少數,不往外宣揚,隻是心存敬畏罷了。”
正說著,柳玄意進來了。
他頭上束著玉冠,身著絳色長袍,袍腳繡著金絲蟒紋,乍一看還真像是從古代畫卷上走下來的翩翩公子哥。
我有些懊惱的瞪他一眼,因為要見張教授,我今天一早就叮囑他換身現代點的衣服穿,他根本不聽我的。
張教授一看到他,立刻放下茶杯站了起來,還沒開口,就聽柳玄意說道:“別站了,腳不疼嗎?”
我有些懵,張教授則驚訝道:“你怎麽知道?”
他說了聲‘不好意思’,然後坐下來脫鞋,一股腥臭味立刻彌漫開來,襪子上全是血。
等他把襪子脫下來,露出兩隻血肉模糊的腳,我就明白了,張教授也著道了。
“我今天一早這麽著急慌忙的趕過來,就是因為後半夜我腳上的皮膚就開始潰爛,按照之前的規律,今夜我和另一個受害者會出現在體育館唱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