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被嚇出了豬叫聲,抱著椅背閉著眼睛不敢動。
我也緊張的抓著車座邊緣,眼睛卻盯著前方,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雖然也害怕,但我更相信柳玄意的判斷,他不會拿我們的命開玩笑。
常狄也夠猛,油門踩到底,那一刻,仿佛水都失去了阻力。
車頭懟著豎棺衝上去,棺身凹陷下去,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眼前瞬間一片漆黑,耳邊咕嘟嘟的響,整個人都像是溺水一般的難受。
我下意識的就憋住氣,四肢做劃水動作,想要遊出去,掙脫出漩渦。
哞~
一聲厚重的牛叫將我徹底驚醒,周圍黑暗瞬間退去,我大口大口喘著氣,環視四周,這才發現自己竟站在那口豎棺頂上。
豎棺直插入湖水之中,從水麵底下伸出十根鐵索,鐵索朝各個方向延伸出去,那一頭深深的釘入石碑之中。
十塊石碑都是背麵朝向豎棺,沒入水中,僅剩半圓形的頂部露在外麵,那些鐵索活像是從後腦勺釘進去的一般。
腳下再次傳來牛叫聲,這一次無比清晰,聲波震動水麵,連帶著鐵索都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甚至好像聽到豎棺之中也傳來一聲低沉的歎息。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光劈開水麵,我隻感覺腦袋裏一痛,緊接著便聽到柳玄意的聲音:“槐煙,醒醒。”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靠在柳玄意懷中,四周沒有水,也沒有豎棺,車子停在進村的山路上。
要不是管家還抱著椅背瑟瑟發抖,我都要以為剛才自己隻是做了一個夢。
我揉了揉腦袋,問道:“剛才我怎麽了?”
“你被魘住了。”柳玄意問道,“你看到了什麽?”
我便將自己看到的,全都跟他們說了。
柳玄意若有所思:“難道是十絕陣?”
常狄問道:“咒人斷子絕孫的十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