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一百年,柳玄意的肌肉記憶仍然如此強烈,足以說明當年他愛柳真有多深。
他回應我之後就愣住了,琥珀色的豎瞳縮了又縮,最後他大步走上來,再次用力把我揉進胸膛裏:“阿煙,你都想起來了?”
我不忍心騙他:“沒有。”
我頓了一下,坦白道:“我從常家來,在常家,我遇到了一個坐輪椅的男人,他給我你住處的鑰匙,我看到了你準備的婚房。”
柳玄意身體一僵,埋首在我頸窩裏,聲音黯啞:“那些東西塵封百年,怕是都不能用了。”
“既然一切都準備好了,為什麽最終卻被塵封了呢?”
“因為……你不要我了……”
我剛想問問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常狄他們趕過來了,開車接我們回去。
柳玄意拉著我上車,柳鬆鈺便問道:“槐煙,你去找追風,怎麽把自己都找不見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柳玄意說道:“人回來了就好。”
柳鬆鈺從後視鏡裏瞄了一眼柳玄意,明白他這話音是讓她別再問了,她便沒再說話,專心開車。
重新躺回**,關了燈,我躺在柳玄意的臂彎裏,就聽他輕聲道:“坐輪椅的是我小姨父的大哥,也是常家的掌權者,他叫常錦帆,是一個心中有大義的男子漢,我叫他大伯伯。”
柳玄意願意跟我說這些,我便斟酌著問道:“他的腿怎麽了?”
“我問過常狄,他說大伯伯的腿是被人生生打廢的。”柳玄意沉聲道,“常家以前是個大家族,人丁雖不興旺,但威嚴是在的,但近幾十年間,不停有勢力闖進常家,逼大伯伯交出什麽東西,鬧得常家雞犬不寧。”
“他們想要什麽呢?”
“除了大伯伯,沒人知道他們想要什麽,大伯伯閉口不提,就連常狄他們都從不透露半分。”
我心裏隱隱有些不安,那些人不會是以為常錦帆手裏有鎖魂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