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飄飄從哪弄來的烏金船?
胡今昭感歎:“這娘們也太有錢了吧。”
柳玄意鳳目微眯:“不僅烏金船珍貴,你們再看船頭坐著的那人。”
那個舵手一身黑衣,隻在頭上戴一鬥笠,海麵上又是風又是雨,海水時不時的打上來,但所有水滴沾到他的身體,立刻就像是被原地蒸發了一般,他絲毫不受影響。
能達到這種境界的人,必定不是凡人。
這小小的海漁村,真是藏龍臥虎!
再也沒人有半句怨言,迅速上了船,也沒看到那舵手動,漁船便破開海浪,迅速朝回龍崖的方向開去。
白飄飄環視一周,笑眯眯道:“哎,怎麽少了一個人啊?”
她碰了一下胡今昭的胳膊,問道:“你那相好的呢?”
“別瞎說。”胡今昭眼神閃爍了一下,轉移話題,“你怎麽也跟著來了?”
“我怎能不來呢?”白飄飄斂了笑,桃花眼裏染上一層狠厲,“我等這一天,等了數十年,熬死了一批又一批貪心鬼,終於有人來幫我收拾他們了,就算是死,我也要親眼看著那些肮髒的東西死在我麵前!”
胡今昭小心探究:“你這是……什麽仇什麽怨?”
“你不要管,這是我的事情。”白飄飄很快恢複平靜,說道,“漁船會送你們進淘金口,至於能進到多深,就要看你們的能耐了,我能幫你們的,僅此而已。”
人家不願意揭開的傷疤,我們當然也要懂得進退,不該問的絕對不問。
很快,外麵傳來一聲低沉的男音:“到了。”
漁船就停在夜裏我們看到的沙灘上,但現在水漲船高,我們的高度幾乎與邊上的岩石齊平了。
白飄飄走出船艙,說道:“老黃,下礦。”
老黃應了一聲,隻見他右臂袖下伸出一隻鐵掌,插向水下,整個漁船船頭朝水麵以下壓去,船尾微微翹起,水浪猶如被利劍劈開,朝兩邊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