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陳楚覺得七班的小家夥們來了應該是能幫上不少忙,結果發現壓根就幫不上什麽忙。
畢竟這些小家夥壓根就不會粉牆,也不會做玻璃窗,甚至連個地瓷磚都不會鋪,最多也就幫忙抬抬東西。
“那油漆別碰!”
“你們不要亂踩啊!”
突然見汪樂邦突然抬起了玻璃架子,可把陳楚給嚇了一跳:“汪樂邦,別動!快把東西給我放下!輕拿輕放!”
汪樂邦被陳楚喊得一愣一愣的,趕緊小心翼翼地把玻璃架子放回了原地,撓了撓頭幹笑道:“老陳,我就是想幫忙嘛!”
“好了好了,心意我領了,我自己來吧!你們就出去幫忙打掃衛生得了!”陳楚滿臉無奈的苦笑道:“我需要幫忙的時候再喊你們!我不喊你們的時候你們就別進來!”
“好嘛!”
陳楚無奈的歎了口氣,又回去接著粉牆了。
感覺這些事情還是自己來做比較穩妥,這些小家夥來了容易壞東西。
陳楚就自己在房間忙活了起來,而七班眾人則是在隔壁麵麵相覷,畢竟大家都是過來幫忙的,結果發現壓根幫不上什麽忙。
“周峰,咱們好像沒有來的必要吧?”
“對啊,咱們來了什麽忙也幫不上!”
一旁的徐天昊隻是微微笑著,不發表任何意見。
周峰見眾人竟然問他,一臉無語的說道:“我之前就說過沒有過來的必要,怎麽現在還怪起我來了?”
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
周峰前兩天聞到了陳楚身上的油漆味,還有袖口上的汙漬,根據陳楚這兩天的行動軌跡就判斷出陳楚這兩天應該是在學校附近搞裝修之類的,然後就跟曹雲景等人說了一句老陳這些天可能有些忙,應該是在搞裝修,你們私下找機會問問老陳需不需要幫忙。
結果這消息就不脛而走。
很快這個消息就演變成老陳最近一段時間缺錢,可能家裏麵出了什麽大事,急需資金,所以兼職給人搞裝修去了打小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