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天劍宗竟然隻有戚南行一個人來,就憑他,能對付得了戚允直那個瘋子?
赫連雪氣衝衝地走過去,冷聲質問:“你母親呢?你妹妹呢?怎麽沒來?”
戚南行看向她,淡淡道:“家母七年前已經仙去,舍妹尚且年幼,所以我一個人來。”
赫連雪原本還想再刻薄他幾句,聞言頓在那裏,半晌沒說出話來。
沒想到他母親竟然已經不在了,難怪戚允直那個瘋子那麽肆意猖狂。
“戚少俠。”大護法羅傷走上前,語氣冷肅道,“我魔族世代居於幽山之北,上下綿延幾千年,雖然一直被你們那些所謂的仙門正道視為邪道和異類,但是我等從未行過肆意殘害無辜生靈、恃強淩弱為非作歹之事。”
“令尊乃天劍宗宗主,仙門正道魁首,本應高風亮節、潔身自好,如今竟仗著自己修為高深,不僅擅闖魔域,還挾持我們君上,意圖不軌!戚少俠和天劍宗,是否應該給我魔族一個說法?”
薄削的唇緊抿成一條線,戚南行麵色凝重道:“在下初聽此事,亦深感意外。不知各位能否通融,讓我先見見家父?”
“不是我們不讓你見你的父親,而是你的好父親把我們的魔宮封住了!”赫連雪冷哼,“裏麵出不來,外麵進不去,我幽冥魔域的王宮已經變成那個瘋子的領地了!”
心頭忍不住火起,她連戚南行都懷疑起來,誰知道他們父子倆是不是沆瀣一氣,同那青雲宗雲家一樣,表麵上跑來發瘋,實際是為了圖謀魔晶?
幾位護法顯然也有這種顧慮,尤其是在聽說魔晶的秘密已經泄露之後,每一番變化都有可能是生死存亡的危機。
“戚少俠親自來此,想必能讓令尊打開魔宮的結界。我們可以讓你們父子相見,隻是以防萬一,需要封住你的內力才行,不知戚少俠是否願意。”四護法鬆臼捋了捋卷劉海,雙手環抱在身前,他嘴上說得客氣,語氣卻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