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戚南行將赫連雪擋在身後, 怎麽看都是關係匪淺的樣子。
像是突然間抓住戚南行的把柄,雲無岫揚起眉梢,意味深長道:“堂堂天樞仙尊, 竟然與喪心病狂的女魔頭廝混在一起, 這樣合適?”
“你說誰喪心病狂?”赫連雪惡狠狠瞪他一眼。
雲無疚甩著衣袖, 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冷笑道:“怎麽,赫連魔君記性不好,需要我把你做過的事再說一遍?”
赫連雪被戚南行的背影擋了個結實,正想把他推開,卻聽他在心裏對她道:“你別衝動, 現在不宜跟他起衝突。萬一被他們發現你是個靈體, 那就麻煩了。”
“他們看不出我是靈體?”
“隻要我不說,沒人知道。”
赫連雪稍稍冷靜了幾分,明白現在的確不是個動手的好時機。她要想殺雲無疚, 還需從長計議。
“那你替我好好教訓他!”她冷哼。
戚南行麵色沉靜地站在那裏,淡聲道:“雲宗主, 你恐怕認錯人了。她不是什麽女魔頭,而是我新收的弟子, 司徒雨。”
“司徒雨?”
雲無疚眉毛擰作一團,臉色青了又白, 白了又青,氣極反笑道:“你當我傻嗎?司徒雨不就是赫連雪?她和那女魔頭長得一模一樣, 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
“這世上長得相似的大有人在。”戚南行見怪不怪道,“雲宗主僅憑她的長相就說她是那已逝之人, 恐怕不妥。”
“少做狡辯!”雲無疚氣得不輕,抬劍指著赫連雪, 憤聲道,“你若不是赫連雪,剛才為什麽要詛咒我?讓我無法安睡,還讓我千萬要小心?”
“看來雲宗主結下的過節不少啊。”赫連雪揚起眉梢,似笑非笑道,“我不知道你怎麽得罪了那位赫連雪,隻知道當年試劍大會初遇,你對我百般殷勤,纏著我不放還許下種種諾言,結果一轉身就娶了別人,如今連孩子都有了……我不詛咒你,難道還要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