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 宗門大殿。
戚南行正與幾位長老在那裏議事,掌教柴良和掌院尹秋禾也在。
“宗主新收的女弟子,我們還沒見過呢, 不知是何方佳才, 能得宗主青眼?”新上任的素馨長老負責管理內門事務, 年紀輕輕一番幹勁, 做起事來風風火火的,是一位非常精明幹練的女修。
戚南行坐在上首,麵色平靜道:“她叫司徒雨,是我父親的故人之女,因家中遭難, 所以略加照拂一二。”
坐在末位的柴良快速瞥他一眼, 頗有些一言難盡地撇了下嘴角,但是也沒敢多言。
提起戚南行的父親,也就是前任宗主戚允直, 眾人都沉默了。
因為戚允直當年閉關時走火入魔,猝然離世, 幾位長老都十分痛心。
如今聽說戚南行新收的女弟子是戚允直的故人之女,原本還打算盤問質疑的幾位長老, 頓時都沒了意見。
鶴發白眉的蒼懷長老慢慢撚著胡須,沉吟道:“既然是前宗主的故人之女, 那就免了她的入門試煉,選個良辰吉時, 舉行正式的拜師儀式吧。畢竟是宗主的首徒,不可草率行事。”
戚南行想象了一下, 讓赫連雪叫他師父,跪地給他磕頭, 怕不是要將宗門大殿的屋頂都給掀翻了。
“拜師就先免了吧。”他輕咳一聲,淡淡道,“她雖是我父親的故人之女,但也不可特殊對待。她的資質一般,修為低淺,尚不夠入我門下,暫時作為我這邊的掛名弟子就好。待她道心有成,通過試煉,再正式拜師也不遲。”
“宗主如此深明大義,甚好,甚好。”蒼懷長老捋著花白的胡子,一臉的欣慰。
“可是……宗主突然收徒之事,外界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素馨長老猶疑道,“今年的試劍大會在風清門舉行,林掌門專門遣人送來邀帖,請宗主務必攜同徒弟前去。這樣的話,宗主是否要帶司徒雨前去?讓掛名弟子去參加試劍大會,可沒有這樣的先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