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雷劫是單單在赫連雪弄傷戚南行的時候才會出現, 還是說,不論她傷害誰,都會有雷劫?
為了弄清這一點, 戚南行又回客棧一趟, 帶著柴良和孟禎一起來郊外。
他的傳送陣很快, 前後不過半盞茶功夫便回來了。
聽說要讓他們站著不動, 被赫連雪劃道傷口,柴良一臉的懷疑:“師兄,這是為何?”
“有件事需要驗證一下。”戚南行提前撐起結界,用下巴示意赫連雪,“動手吧。”
赫連雪也不客氣, 用酸棗樹的尖刺狠狠劃了柴良一道。
柴良的手背上登時冒出汩汩的鮮血, 疼得直抽氣,懷疑她是不是在趁機報仇?
戚南行仰頭望向漆黑夜空,隻見四野一片安靜無聲, 並沒有任何要打雷的跡象。
他與赫連雪對視一眼,又讓孟禎上前。
孟禎不過是個小弟子, 膽小又聽話,哪裏敢說一個不字?他連忙抬起手臂, 認命地伸到赫連雪麵前,等待極刑一般緊緊閉上眼睛。
赫連雪見他害怕, 便也沒用多大力氣,隻給他輕輕劃破一點血皮。
孟禎微微睜開眼睛, 似乎不敢相信這樣就結束了。想起她剛剛劃掌教師父那一下,可沒這麽輕。
赫連雪盯著漆黑的夜空, 結果與之前相同,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回客棧的路上, 戚南行與柴良低聲說話,孟禎緊閉著嘴,跟在後麵亦步亦趨。
赫連雪懶得去聽他們在說什麽,隻是默默想著心事。
依照先前的驗證來看,那雷劫應該隻有在她傷害戚南行時才會出現,而且他受傷越重,出現的雷劫便越厲害。
照這樣說來,隻要她不對戚南行起壞心,便不會出現雷劫。
所以……她先前想殺了他,喝幹他的血,根本不可行。
不等她把他殺死,她自己就先一步被雷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