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時分,太陽照常自東方升起,屢屢柔和的光線,刺破黎明前最後的昏暗,照在晉陽的堅城鐵壁之上。很快,天空中布滿了一層層亮麗的朝霞,絢麗多彩。城外的樹林間,已然響起了陣陣清脆的鳥鳴聲,不知有多少早起的蟲兒已經被吃了。
時辰還早,東城正門下已然聚集著一些等待著進城的百姓。城樓上,輪值的年輕隊長揉了揉眼睛,掃了一圈底下規規矩矩候著的人群,露出了點滿意的神色,打著嗬欠,招呼著手下:“準備開門!”
“有情況!”這個時候,闕樓之上的哨卒高聲示警。
“怎麽回事?”
“隊長你看!”哨卒遙指東麵。
噔噔噔幾步跑上闕樓,隊長朝遠處張望,查看情況,很快,表情就變了。城池東麵,視野十分開闊,隔得雖遠,卻能清楚得看到,有一支軍隊正排著整齊的陣型向晉陽城走來。
“立刻上報!”見狀,隊長果斷吩咐著:“戒備!”
城頭之上的衛卒,頓時刀出鞘,箭上弦。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底下的百姓也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哄然而散,唯恐避之不及。
待那支軍隊近前,城門隊長疑惑了。城外的軍隊不過兩百來人,都是河東軍服飾,分明是自己人,且沒沒有攜帶兵器。按捺住心頭的懷疑,隊長高聲喝止道:“來者止步!你們是什麽人?”
底下帶頭的正是張彥威,聽到喝問,直接出列,仰頭高呼道:“本將是龍棲軍都虞侯張彥威,我等有要事入城,求見北平王。”
聞其言,隊長臉上疑色不減,略作沉吟,答道:“若是張將軍入城,自無不可,但您所率軍卒,請恕卑職不敢放行。還請將軍散去其眾!”
聽到這麽個回答,張彥威臉色頓時微變,心裏不禁嘀咕:不是說都安排好了嘛!
心中憑生出些煩躁,張彥威不由扯足了嗓子,繼續說:“我等確實有要事!城上的弟兄,請開城放行!耽誤了大事,隻怕你擔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