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掌櫃的去後院做什麽?不是去救人嗎,怎麽還不出來?”
任盈盈此時一臉疑惑,不知道陳凡葫蘆裏賣什麽藥。
對方該不是反悔了吧?
“當然是去救你爹了。”曲非煙淡定回答。
她可是知道後院有一道關門。
並且曾經和掌櫃的體驗過一次,知道那道門可以通往其他地方。
聞言,任盈盈眉頭緊鎖。
她父親又不是被關在這裏?
她正準備勸說曲非煙讓掌櫃的安排一個強者去西湖救援。
不然被東方不敗得到消息,那麽她的父親很可能再一次被轉移走。
到時候想要再救人,就非常麻煩了。
但是,就在此時,她卻看到陳凡提著一個人從後院走了過來。
“臥槽,掌櫃的,你是從糞堆裏來嗎?”
“好重的味道!”
“掌櫃的,你是真的不怕影響你的生意嗎?”
“嘔……”
眾人感覺一股惡臭撲麵而來,他們感覺自己剛剛在糞堆裏一樣,有一部分人瞬間吐了起來。
還好都是江湖人,很快就屏蔽呼吸。
即便如此,眾人還是感覺有些惡心。
任盈盈也幹嘔了一下,不過,她的視線還在陳凡所提的人身上。
衣衫破爛,惡臭散發,最主要的是琵琶骨被巨大的鐵鉤貫穿。
不過由於披頭散發,根本不知道是誰。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父親?如果不是的話,我再把他送回西湖。”
陳凡將手中的人扔在任盈盈麵前,有些嫌棄問道。
父親?
聞言,任盈盈微微一愣。
隨後眉頭緊鎖起來,這才多久時間,對方已經將父親救了回來?
這可能嗎?
並且,就這樣將她的父親丟在自己的麵前?
這一刻任盈盈神色複雜,懷疑、震驚、以及羞愧。
剛剛陳凡這一句話包含了很多信息。
“任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