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漂亮嗎?”◎
既然是被選中的魅妖, 司雲落便得以沐浴一番,換上幹淨整潔的素衣,被送到青衍所言的住處去。
為了防止魅妖記住行走的路線, 從而趁機逃脫,過程中也依舊是以鐵籠運送。
司雲落抱膝坐於其中, 思索著應對之法。
除了接近青衍、取得他的信任之外, 她還需要想辦法尋找到寂白的下落。
鐵籠一搖一晃,伴隨著鐵鏈“當啷”的聲響落了地, 厚布被掀開的瞬間,刺眼的光線毫無征兆地湧入。
司雲落眯起眼睛, 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可就在此時, 她被強行拖出了鐵籠,扔進了——柴房。
呃, 好吧, 本來也沒對目前的處境抱有太多期待。
司雲落這樣想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周遭昏暗的環境。
她輕輕動了動手腳, 碗口粗的鐵鏈便束縛住她的行動, 隨著她的一舉一動發出響聲。
柴房寂靜無人, 司雲落被隨意拴在角落裏,和摞得整齊的木柴待在一處, 比起可憐無助的幼獸, 更像是即將下鍋的食材。
等等……食材?!
司雲落並不了解所謂血祭, 但在她的印象中,應當是與慕星衍平日吸血差不多的。
可怕的環境總是能催生不祥的預感, 聽聞死在青衍手下的魅妖不計其數, 不會都是被他生啖血肉、吃幹抹淨了吧?!
再看看案板上雪亮鋒利的菜刀, 以及牆壁濺上的斑斑血跡, 一切仿佛在向奇怪的方向發展……
她不想被做成“一落八吃”啊喂!
但掙紮顯然也是做不到的,她隻能獨自待著,透過柴房上方的一扇小窗,根據天色判斷大概的時辰。
可她提心吊膽過了一夜,卻始終無事發生,直到支撐不住昏睡過去,柴房的門也沒有被推開過一道縫隙。
往後數日皆是如此,無人打擾,亦無人問津。
司雲落懷疑,青衍可能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畢竟她隻是一個小小的,可有可無的魅妖,被他一時興起要到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