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肯定沒受過這種罪吧!◎
司雲落對此表示不屑,嗤之以鼻,並報以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的一聲:“嘁。”
“我才不救。做盡傷天害理之事的人,救她做甚?”
慕星衍沒料到她這般回答,眼中興味反而更濃。
“哦?看來我沒猜錯,你果真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人。要我說,心狠手辣還差不多。”
“過獎過獎。”司雲落敷衍一番,衝著不遠處玉姐的位置努了努嘴,“何況鬼魂若真能索命,早就動手了,還能等到今日?”
慕星衍點了點頭,難得露出了誇張的表情。
“沒想到你還變聰明了,大概是因為用著我這具身體的緣故。”
在這種場合下,還能麵不改色地誇讚自己,司雲落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可話音未落,聞既白已經騰地站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出去。
司雲落:……
慕星衍:……
司雲落:“他還挺熱心的是吧?”
慕星衍:“那是熱心嗎?那是腦子缺根筋!”
司雲落也站起身來,搖了搖頭:“真沒辦法。”
慕星衍把臉扭向一邊,隻盯著粗糙的牆壁看。
“……我才不會救他,你還沒叫我好哥……”
轉頭一看,哪裏還有司雲落的影子?
“哥……”
慕星衍:。
慕星衍:……淦!
因著鬆開了聞既白的手,司雲落並不能判斷阿香具體的位置,隻看見聞既白右手在半空中虛虛一握,似乎鉗製住了什麽,左手則迅速從懷裏摸出一張符,果斷拍在了——
玉姐的腦門上。
雖說場麵有些尷尬,但隻一瞬間,符上便有金光**開,波及了石室的每個角落,金光之強烈,讓司雲落也不得不抬袖遮擋,暫時閉上了眼睛。
待到金光的餘威散盡,濕冷與陰暗便再次回到了這間石室。聞既白把失去效力的符紙從玉姐的額頭上扯下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