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了,老婆”(一更)◎
司雲落咬住唇瓣, 分別望了二人一眼。
束縛住她的兩隻手,同它們各自的主人一樣,一個憤怒而橫衝直撞, 一個溫和卻不容拒絕。
唯一的共同點,是執拗著不願退讓, 聯手打造了密不透風的囚籠。
如果是在平時, 司雲落大概會直接甩開慕星衍的手,認為他在無理取鬧。
真當她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嗎?從來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可她張了張口, 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碧綠色的眼眸像一汪波瀾乍起的湖水,蘊藏著令人心驚的風暴。
可在那些表麵的風浪之下, 她卻意外窺見了一抔餘燼, 就連僅存的一星半點寒火,仿佛也正要熄滅。
立場的轉換就在片刻之間, 甚至無需她再做糾結。
司雲落轉過頭去麵對岑如默, 帶著歉意的話語脫口而出。
“師兄放心, 我隻是與他說上幾句話, 不會有事的。”
作為被選擇的一方, 慕星衍麵上顯出幾絲快意來, 嘴角勾起抹挑釁而得意的笑。
幼不幼稚?
司雲落一邊在心底吐槽他,一邊被他拉著向前走去, 可剛邁出一步, 身後傳來拉扯的力道, 似是極不情願放她離開。
聞既白連忙提醒:“師兄!”
岑如默這才如夢初醒,鬆開了手, 但仍固執地停在原地, 憂心忡忡地看著她。
司雲落看在眼裏, 努力揚起一個微笑, 示意他無須擔心。
“你們先走吧,不用管我!”
話音未落,人已經被拉進了隔間。門從裏麵被凶狠地甩上,“哢噠”一聲落了鎖,隻餘悠長的尾音在安靜的空氣中回**。
聞既白摸了摸鼻子,想要勸說岑如默同他一起離開。
可岑如默遲遲未動,隻是長久而無言地凝視著緊閉的門扉。
“你說,她就非得選擇慕星衍嗎?”
其實聞既白很想說實話,告訴自己的師兄,不是他比慕星衍差了什麽,而是輸在起跑線的人,從來毫無公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