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挺投入呢,一滴都沒浪費”◎
慕星衍涼涼地掃了一眼,岑如默才緩慢鬆開了桎梏他的手,麵色隱有不豫。
身負神獸血脈,在某些時刻,會遵從獸類的本能,產生強烈的領地意識,這是眾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舌尖舔舐過細小而新鮮的傷口,將仍帶著體溫的血液卷入腹中。
是與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味道。絲絲微甜,裹挾著他再熟悉不過的清新香氣,讓慕星衍忍不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聞既白有些擔心,慕星衍失血過多,鳳血對於他而言算是大補之物,具備天生的**力。萬一他獸性大發,一個不小心把司姑娘吸幹,那可真就成人間慘案了。
他正要出言提醒,就見慕星衍眸中劃過暗色,毫不留戀地鬆了口。隨著濕潤柔軟的異樣觸感消失,司雲落不自覺蹙起的眉頭也漸漸鬆開。
少年的喉結仍在上下滾動著,似乎在回味一場未竟的盛宴。唇邊溢出的血跡分不清究竟是誰的,他漫不經心地用大拇指在唇上抹勻,抿了抿唇。
似乎還能嚐到點貪戀的味道。
隻一瞬,原本淡色的雙唇染上了濃烈豔麗的色彩,在四周火光的映襯下,越發顯得動人心魄。
但下一秒,他不帶感情地吐出兩個字。
“惡心。”
慕星衍的目光可以稱得上是嫌惡,這次的攻擊對象卻不知怎麽成了岑如默和聞既白。
可能因為他麵前隻有這兩位大活人吧。
“怎麽還不醒?”
慕星衍皺著眉,又想要將司雲落從地上拎起來,奈何她現在還是人形,並不方便。
他想了想,終於放棄了單手揪住她後頸的高難度操作,何況麵前兩人也肯定不會允許他這樣做。
於是他隻能略有些僵硬地托住她的肩頭和膝彎,努力讓自己忽略她裙擺蹭上的血跡和塵土,搖搖晃晃地把人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