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錯嘛小鳳凰”(一更)◎
雖然慕星衍不明白她為何忽然親近自己, 但這起碼說明,司雲落因為他的話而感到開心。
他笑了起來,主動去蹭她的鼻尖, 那樣子看起來要多傻有多傻。
他原以為司雲落會繼續和他討論護心鱗的問題,可她隻是被他蹭得連連閃躲, 癢得眯起了眼睛。
“痛不痛?”她問道。
慕星衍搖了搖頭。
司雲落用力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他倒是委屈地叫出了聲。
“說實話,”她眼中威脅意味明顯, “不然我就要揍你了,反正你說不痛的。”
其實被揍上兩拳他也不怕, 反正橫豎死不了的。
隻是司雲落既然這樣說了, 他硬要逞強的話,倒像是故意和她作對。
於是他誠實答道:“一開始……有點, 現在也有點, 但還可以忍受。”
慕星衍口中的“有點”, 就是常人難以承受的程度了。
司雲落歎了口氣, 將自己的手腕送到他的唇邊。
“吸一點吧, 好受一些。”
她眨了眨眼, 補了一句:“不許咬到動脈。”
不然慕星衍一個把持不住,她就要去見閻王了。
麵對近在咫尺的食糧, 慕星衍卻表現得有些抗拒。可他明明已經失血過多, 麵對擁有複蘇萬物之能的鳳血, 應該完全難以抵抗**才對。
司雲落也不急,看著他緊皺的眉頭逐漸鬆開, 握過她的手腕細細吻著, 間或舔舐一兩下。
隻不過是對於獵物的安撫, 在找下口的地方罷了。
野獸憑借直覺行事的後果, 便是難以抗拒本能的支配。
隻要不平等的關係依然存在,獵物就隻是獵物,不會成為伴侶。即使強勢的一方因為獨占欲而產生了強烈的領地意識,被圈養的獵物也應當有這樣的自覺。
不然就隻能傻乎乎地被咬斷咽喉,獻出生命,還標榜自己成為了所謂“感情”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