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忽而急促地跳動起來◎
近在咫尺的距離,一片靜謐中,隻能聽見慕星衍深沉的呼吸聲。
他垂眸注視著無知無覺的少女,像是龍神在審視月圓之夜被獻上的無辜祭品。
龍尾的尖端掃過司雲落白皙的脖頸,又靈活地繞到耳後,托起小巧的耳垂,似在無聲地催促他,抓緊時間享用麵前的獵物。
未凝固的血珠在耳垂上懸而未落,是他難以抗拒的**。
慕星衍被本能控製,緩緩俯身而下,用唇舌去銜那片溫熱的薄雪,甚至自覺閉上了眼睛。
可在隻剩一隙的距離時,雙唇驟然停住。
慕星衍猛然回過神來,豎瞳恢複了清明,隻是眸中碧綠顏色尚未散去,在幽暗的光線中意味不明。
龍尾仍緊縛著少女,他試圖鬆開,卻發現這該死的尾巴根本不聽從他的想法,反而如挑釁一般,伸出尖端在他眼前晃了晃。
“犯賤是吧?”慕星衍冷笑道,“信不信等下我就把鱗片全都剮掉?”
反正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對於他而言,龍尾更像是一種拖累和嘲諷,時刻提醒他不能化龍的事實。
尾巴尖瑟縮了一下,隨即仿佛受到了驚嚇,開始毫無規律地亂晃起來。
“不能給她喂我的血。”慕星衍皺起眉,看上去很不耐煩,“互不相欠也不是用這種辦法。”
龍血是溫補之物,一旦誤食,可能會產生一些情難自禁的後果。
憋悶的時間久了,司雲落的呼吸越發急促,雙手從環繞逐漸變成了推拒,像是急於脫離桎梏,重獲自由。
“鬆開,再不鬆她就要醒了,一起吃不了兜著走。”
麵對慕星衍的威脅,龍尾不為所動,再次遊移到司雲落的耳垂下方。鱗片滑過她纖細的鎖骨,留下一道晶亮粘膩的水痕。
慕星衍簡直要被氣笑了,正和自己的龍尾僵持不下之際,忽然發現司雲落的睫毛劇烈抖動,像是隨時就會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