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樣一個人居然這麽怕死,連家裏也安排了那麽多警衛。”
筱塚義男很是鬱悶,他依然有些不死心,“那個高洪明總要出門的吧,那你的特戰隊能不能事先埋伏在半路上設伏,然後對其進行斬首?”
“這個也很難說。”
山本一木搖了搖頭:“根據我們搜集到的情報,現在高洪明出入至少有一個連的警衛跟隨,而且乘坐的車輛和路線也都是臨時決定,想要在半路上暗殺他難度非常大,搞不好整個特戰隊都得賠進去。”
“那能不能通過收買他家的下人給他下毒或是暗殺”
“這個恐怕也不行,像高洪明這種世世代代的大地主,跟跟在他們旁邊的都是追隨了他們家十多年甚至好幾代的下人,也就是俗稱的家生子。這些人對主家非常忠心,想要收買他們家的下人難度也非常大。”
“八嘎……”
筱塚義男鬱悶的吐出了一句國罵,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高家居然讓他有種老鼠拉龜沒處下嘴的感覺,看來想要對付高洪明隻能通過硬碰硬的方式了,一想到自己居然要拉下臉去跟藤野重治這個家夥商量,他就有種心氣不順的感覺……
高洪明打量著這名男子,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目光,這就是謝文倩介紹的在德國參謀學校的同學?
不是高洪明喜歡以貌取人,而是這位看起來也太不靠譜了,長相不起眼也就算了,在臉上還有一條從額頭到下巴的疤痕,很明顯一看就知道是被刀砍的,看這道疤痕的深度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跡。
好吧,有疤痕也就算了,畢竟男人嘛對相貌沒那麽高的要求,可還瘸著一條歲是怎麽回事,要是傳了出去,說他堂堂高家大少爺居然請了一個瘸子擔任情報部門的頭頭,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你就是石峰?”
“報告長官,我就是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