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胡埃斯特有著一頭漂亮的淡紫色長發, 在光的照射下,某些角度看來像是銀色,卻又比銀色多了一抹深邃的光輝。
她頭上戴著一頂金絲編織成的羽毛頭冠,羽毛與羽毛之間鑲嵌了細碎的鑽石, 光落在上麵, 閃出夢幻的色彩。
少女如初開的花朵,麵容尚有些稚嫩, 卻已經初見貴氣和優雅。
她穿著淺綠色長裙, 長發自然下垂,幾率發絲落在身前, 笑起來時嘴角還有個酒窩,不失少女的甜美和可愛。
她進入車子時, 一眼就看到了宛如珠寶展示架的海德曼。
雖然海德曼身上花花綠綠的珠寶很多, 可他有一頭黑長直的、光滑如瀑布的長發,在昏暗的車子裏, 海德曼那淺褐色的眸子越發幽暗,如黑色漩渦似的。
這些精致美麗的珠寶和黃金落在純粹的黑色瀑布上,反而給海德曼增添了一抹異域風情。
最起碼琳娜公主此前從沒見過如此閃耀的人,對上海德曼的笑容時,臉頰緋紅, 下意識地微微低頭,避開了海德曼的注視。
“見過攝政王閣下。”琳娜輕言細語,像是三月春雨般迷蒙, “請不要用殿下來稱呼我,斯蘭已經是聯邦製, 王室已經是過眼雲煙。”
“如果可以的話,請稱呼我為胡埃斯特代表, 如今的我是斯蘭博卡城書百萬民眾的代表。”
海德曼在心裏吹了個口哨。
這位公主看起來柔柔弱弱,說出的話綿軟中透著硬氣,是個硬茬兒。
“是我疏忽了,胡埃斯特代表。”海德曼從善如流,“希望您不介意我的失禮,畢竟我也是趕鴨子上架,才剛成為攝政王,不太習慣這些外交辭令。”
琳娜靦腆地笑了笑:“您能成為攝政王閣下,必然得到了部落子民的認可,是一位傑出而優秀的人,所以您無需向我致歉。”
看著少女精致而優雅的舉止,以及滴水不漏的外交辭令,海德曼隻能打起精神應付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