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陽光下,楊豐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安安靜靜的坐在躺椅上,恍如公園裏曬太陽的退休老人。
禮儀之爭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三天他都是這樣,仿佛他這輩子都不準備下五台山了。
猶如不食周粟的伯夷叔齊般,在大明的土地上堅守著大夏人的身份……
當然,主要是這幾天沒人打擾他,就連小公主都沒空,現在她正穿著一身孝服給她四十幾分之一親情,而且年齡比她大二十多歲的哥哥送葬,今天是朱標下葬的日子,雖然懿文皇太子已經死了幾個月,但他這種身份的都得冰很長時間才能下葬,這個是有禮製的。
而且很多人都得穿孝,像小公主這樣的得穿一年,實際上連朱元璋都得給他兒子穿孝。
也是一年。
當然,他是皇帝,所以以日代月,穿十二天就行了。
所以現在楊豐麵前的南京城,一直到遠處可以眺望的孝陵,放眼望去都是白色。
甚至還有哀樂隨風傳來。
按照規矩他這種外國使節也是要參加的,但朱元璋並未邀請。
畢竟去了也是要五拜三叩的,這種葬禮的禮儀很繁瑣,既然這樣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朱元璋就沒必要跟他找氣生了,直接就當與他無關就可以了。
張顯宗肯定也去了。
文武百官都是要參加葬禮的。
所以現在楊豐終於清淨了,就連看著他的軍官都去了。
“你接下來準備怎樣?”
班長問他。
“忍耐!”
楊豐很幹脆的說道。
“忍到朱元璋老死?不過也沒多久,他是洪武三十二年死的,你是在洪武二十五年,也就是說再忍耐不用七年,就可以把他熬死了,他後麵的朱允炆比較傻,容易哄,但朱棣可跟他爹一個風格。如果朱棣做皇帝,恐怕你還是要繼續這種刺激的生活,或者你想辦法幫朱允炆打敗朱棣,那樣就不用跟個暴君鬥智鬥勇,過得就跟每天都生活在作死當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