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這樣,用力,用力!”
楊豐一邊按壓一邊鼓勵著張輔。
雖然他的語氣很嚴肅,但那臉上的詭異笑容卻終究出賣了他。
可憐張輔現在還隻是個水靈靈的十八歲俊俏後生啊,卻隻能帶著一臉仿佛被如花壓身的痛苦,趴在譚千戶臉上做人工呼吸,後者嘴裏那常年不刷牙,而且酗酒的惡臭伴隨他的動作,如觸電般讓他渾身汗毛直立。
然而……
他還得不得不繼續下去。
因為這真有用啊!
“有用,真有用!”
朱棣驚喜的說道。
他又不做人工呼吸,他當然驚喜了,可張輔是驚悚啊。
“那是當然,這是科學,繼續啊,不要停,要堵得嚴實些,猛地給他往裏麵吹,這樣一直到他能正常呼吸為止!”
楊豐得意的說道。
然後可憐的張輔隻好繼續不斷撲向那張深淵般的嘴。
還好這噩夢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他第六次撲上去的瞬間,譚千戶突然發出一聲長長的,明顯很滿足的呼氣。
不過這猛然撲麵的惡臭,讓張輔終於控製不住,扭頭到一邊很幹脆的吐了。
“行了,剩下就不關我的事了,你們自己找地方治療吧,沒斷肋骨,就是內髒受了點震動,養一養就好了。”
楊豐站起身說道。
這家夥裏麵其實穿著鐵甲,而且還不是那種布麵甲,直接就是真正將領穿的帶護心鏡的山文甲,隻不過就是個上半身,但也頂住了他的鐵券重擊,畢竟鐵券就是個有弧度的鐵板,而被他拍中的又是護心鏡。所以基本上相當於拿個一尺寬的鐵板平拍上去,不過即便這樣,他也感覺自己這一擊力量很猛,對他來說屬於超水平發揮。
有猛將的潛力。
然後他看著還在狂吐的張輔……
可憐這短短一分鍾,恐怕張輔得用一生去治愈啊!
“快,送去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