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所以,這就是你們大夏國男人可以不負責任的法寶?”
朱夫人躺在短榻上,一臉調笑地說道。
“這叫雙贏懂不懂?”
楊豐一邊提褲子一邊說道。
至於他為什麽有這個……
這東西很有用。
然後驚喜地發現他終於有了可以縱橫花叢的神器。
“呸!”
朱夫人呸了一聲。
然後她一臉期待地看著楊豐。
“你晚上還來嗎?”
她問道。
“晚上沒空!”
楊豐很幹脆地回答。
“沒良心的,吃幹抹淨就走?”
朱夫人幽怨地說道。
楊豐很無語地看著她,然後從她身旁拿起自己的腰帶。
“夫人,你還想讓我負責?
好,我可以負責,可你能讓我負責嗎?
你連真實身份都不敢告訴我。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雖然我未娶你未嫁,不對,你是死了老公,但咱們隻能說各取所需,以後有時間可以再聯係,除此之外就沒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但肯定不是一般人家,至少也得是個皇親國戚豪門顯貴。
以你這種身份,以目前你們大明朝的道德觀念,估計想再嫁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放開些!
不要在那裏糾結太多。
人生苦短,你又是這樣了,不如開開心心,你好我好大家好,等有機會了再約。”
他說道。
“那你們大夏國女人能改嫁嗎?”
朱夫人說道。
“一年據說最少兩三百萬對離婚的,你說能不能,我們倒是不愁她們改嫁,而是愁如何讓她們不改嫁,這樣想想雖然你們這時候的道德觀念的確很過分,但走向另一個極端好像也不好。”
楊豐說道。
說完他徑直向外走去。
這都已經快出太陽了,再不走容易暴露。
“你最好小心點,朝中如今可是有很多人巴不得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