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們究竟想幹什麽?”
楊豐掐著那家夥脖子舉起,然後很是猙獰地說道。
後者艱難地掙紮著。
然後他本能的抓住了楊豐胳膊上的箭,用盡全力拔出箭杆。
楊豐隨手把他扔在甲板上,接連兩槍打在他倆膝蓋,又抬腳踩住他拿著箭的手,他還哀嚎著伸出另一隻手試圖從身上拔出匕首,楊豐很幹脆地又把他這條胳膊打斷了,這才看了看自己受傷的胳膊。
問題不大。
弩箭穿過肌肉後釘在了骨頭上而已。
這東西箭頭都是故意裝的不緊。
所以箭頭留在裏麵。
但他的軍服本身就很堅韌,有一定的防刺防火防水性能,而且這個季節雖然江南不能說嚴寒,但也已經算初冬了,裏麵還有增加的棉襯,所以並沒有紮太深。他直接用手指就能夠到,索性晃幾下拔了出來,然後趕緊拿出急救包上藥包紮,完成之後才看了看他腳下的那個家夥。後者已經奄奄一息了,正在用驚恐絕望的目光看著他……
“攝魂器,能讓你魂魄永不超生!”
楊豐拿出手電筒日常唬人。
但真有效啊!
這東西調成爆閃,懟到眼前就算是白天,也能造成短暫失明,甚至一定程度的灼傷,對於一個從沒見過這東西的人,一下子被照失明,而且都是相信鬼神魂魄的,驚恐之下他說攝魂那就是攝魂。
不怕死並不稀罕。
可涉及到鬼神來世投胎之類就不一樣了。
“告訴我是誰讓你們幹的,我的確不會饒你命,但能放過你的魂魄。”
楊豐在他失明的慘叫中說道。
“是東山錢家,是東山錢家,小的們就是在太湖為盜,與他家一向有交往。
他家出錢,小的們辦事。
別的小的們一概不知,就是拿錢辦事。”
那人哀嚎著。
“錢什麽?”
“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