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楠才在食堂偶遇於文靜和趙彬炳的時候,聽說了他們昨天被折騰到了幾點——那是硬生生地從早上一直拍到了晚上,才終於通過了要求。
黎楠慶幸自己提前拍完提前跑了,要是在那邊和於文靜他們一起,一天就全浪費了。
因為剛好遇見,於文靜就順便同黎楠說了拍攝組已經和隊裏溝通過了,明天會直接進隊拍攝他們一些日常訓練的素材。
當然,重點還是拍雙人滑那邊,畢竟他們兩人去年世錦賽的成績不錯,而黎楠隻是剛剛升組的,咖位不夠,沒那麽多鏡頭給他。
黎楠也不是很在乎,結果在拍攝組來了之後,發現那位宋導像是個癡漢一樣,他走到哪裏拍到哪裏,甚至連他吃飯都要拍。
黎楠:……
這天才導演沒事吧?
果然世人說得沒錯,這天才和瘋子果然隻有一線之隔。
還好宋永鬆有自知之明,除了拍攝沒有過多地打擾黎楠的生活,黎楠也就忍了,隨他去吧。
黎楠隻有在攝影組到來的一天上午配合地將所需鏡頭都拍攝完畢,剩下的時間都是黎楠自主練習,然後攝影組也自主拍攝素材。
終於,為期三天的錄製結束,早就對打擾隊裏許久因此感到不滿的教練們,快速把人趕走了。
一群扛著攝像機的人,天天在他們訓練場地拍拍拍,什麽都要拍兩下,弄得他們都不好意思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摳腳(bushi)了。
送走了攝影組,黎楠正式進入備戰狀態,十一月中旬,黎楠乘坐飛機,前往日本。
同樣是暈機,不過黎楠都快習慣這暈機的毛病了,所以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按照慣例吐完了睡,睡起來又是精神奕奕的小太陽。
日本站沒有了安德烈,卻有日本一哥吉沢廣野鎮場子。
本來能保證有兩站的選手,尤其像是吉沢廣野這種種子選手,都會避免在自家主場占用名額,將多餘的外卡名額讓給國內的其他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