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次比賽與以往完全不同, 宋嘉言做的小筆記根本排不上用場。
此次比賽一共三天,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大山裏,沒有水沒有食物, 隻有一把彩彈槍,成功存活到比賽結束才有排名資格, 而名次則由比賽期間擊殺淘汰掉的人頭數來決定。
安隊替顧懿行想的策略是第一天先熟悉地形, 隱蔽起來保存體力,第二天找落單的參賽者撿漏拿人頭, 第三天再主動出擊奮力一搏盡可能多得淘汰別人。
安隊雖然想顧懿行拿第一, 但也知道以他目前的視力狀況, 與巔峰狀態的別人比難度不是一般大。
他一是不想顧懿行太辛苦, 消耗太多體力不利於養眼傷, 還有一層考量他沒說。
安隊希望顧懿行能穩住名額, 哪怕名次欠佳也行,顧懿行實在太需要強化液來治療他的眼睛了!
他甚至考慮過直接找顧書記對話,讓江南省也學某些別的省一樣, 選幾個參賽者專門保護顧懿行,以確保他能拿到好名次。
但顧懿行不同意。
“明明能光明正大靠自己贏, 為什麽多此一舉讓人詬病?”
顧懿行可以接受技不如人輸掉比賽,但無法接受別人施舍或者為他犧牲換來的名次。
雖然顧懿行活這麽多年來始終一直在贏,就連出任務也是,但他並不懼輸。
相反,哪怕身有弱點, 哪怕弱點很明顯,但困難越大顧懿行越興奮。
宋嘉言明顯感覺到顧懿行腎上腺素在迅速攀升, 她看著他眼底戰鬥的光芒,道, “我相信你。”
顧懿行閉了閉眼,聞言笑了,對安媽道:“瞧,你跟了我多少年,還不如人小宋懂我。”
安隊:“……”
行行行她懂你她是你的解語花你的白月光你肚裏的蛔蟲,我是那個多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