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鋒趕緊按住她:“你去哪裏罵?再說了,你罵誰去?我們現在是連誰傳的謠言都不知道,你能罵誰?”
張淑蓉恨恨:“我不管!沒地方罵我就在我們麵館門口罵。找不到人也沒關係,反正誰傳的謠言誰就自己受著。”
嚴鋒不讚同:“我們門口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不是鄉下老太的農家小院兒。你跳著腳在那兒罵人,別人看到像什麽話?”
“那依著你,就什麽都不管了,別人愛說啥說啥?這是什麽好名聲嗎?別人要是當了真,你以後怎麽辦?真打算打一輩子光棍兒嗎?”
嚴鋒很堅持:“反正這個事兒你聽我的就好,不要擅自行動。現在謠言隻是私底下傳一傳,很多人未必信。你要是跳出來一罵,搞得倒像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
兒子態度前所未有的堅決,張淑蓉也不得不重視起來。這件事事關兒子的名譽,她也得采納他本人的意見。
既然兒子不同意她罵人,那還能怎麽辦?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關於嚴家房子賠償款的事情,王文濤當然有所耳聞。他也說不出自己聽到這個消息時心裏是啥感覺,反正,酸辣苦鹹齊全,挺五味雜陳的。
連梁東升那一兩萬的月薪都不香了。
翻來覆去一夜,王文濤就眯了一小會兒。天一亮,他就迫不及待給女兒打電話。
王曉琴聽完愣在了當場。
就像段子裏說的,分手的男女重逢,你要是過得沒我好,那我就開心;你要是過得比我好,那我就萬箭穿心。
王曉琴現在就有點萬箭穿心的感覺。盡管離婚了這麽久,但她對嚴鋒的怨氣一直還在。怨他讓自己的幾年青春喂了狗;怨他不努力、不上進,過不上好日子,讓自己在護士小姐妹麵前抬不起頭來。
她一個年輕、貌美,又有編製內工作的女孩子,嫁給他一個坐過牢,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的男人,難道還屈著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