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當時就跟瓶瓶要微信來著,結果瓶瓶沒給他。這也怪不得我那侄兒心急,瓶瓶長得這麽好,又這麽能幹,誰看了不喜歡呢?我那侄兒被拒絕了也沒死心,回去就催著他媽找人幫他說媒,這不就找上我了嘛。”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張大姐,我知道瓶瓶隻是在你們麵館打工。按理說呢,這婚姻大事不應該找雇主說。可我一則沒有瓶瓶父母的聯係方式,二則我想著你跟瓶瓶情分不一般,她父母沒在身邊,你就是她的長輩。”
“我侄兒找到我說,他是誠心實意求娶,一定不能怠慢了。所以我就打算鄭重點,不直接找瓶瓶,先問問你這個當長輩的意思。”
張淑蓉覺得有些為難,她跟李瓶雖然親厚,但到底不是親母女。這種人生大事,自己不好幹涉的,怕落埋怨。
要是親母女,她斷然不會讓女兒這麽早就說什麽親。怎麽也得等她大一點,成熟一點,有點識人能力了,再考慮這種事情。畢竟女孩子結婚就如同第二次投胎,可不能馬虎了。
但她不是李瓶的親媽,就不能這麽直接。隻能先問問李瓶的意見,好在她向來是個乖巧聽話的。到時候若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她再給點意見。
張淑蓉把在廚房忙活的李瓶叫了出來。她這幾天大部分時間都跟嚴鋒湊在一塊兒,不是在麵館門口殺魚,就是在廚房醃魚、做魚,或者裝瓶。兩個人把活兒包圓兒了,都不用張淑蓉插手。
“阿姨,你叫我啊?”李瓶從廚房裏來到大廳,身上還係著圍裙。
張淑蓉招呼她:“嗯,瓶瓶,你過來,跟你說點事兒。”
李瓶走過來,孫媒婆一把拉住李瓶的手,滿臉親熱道:“果然是個好姑娘,瞧這小模樣,長得可真好看。”
李瓶雖然覺得眼前這人熱情得有點莫名,但她在麵館跑了幾個月堂,早練就了一副笑臉對人的本事。衝孫媒婆笑了笑,李瓶轉頭用眼神詢問張淑蓉。